27
Jun 2011
今天,在四年级办公室批六年级的期末语文试卷——纠结的关系。改卷的间隙,麻老师的女儿好好来了,跟我借电脑要看《白雪公主》的电影。懂礼貌的小姑娘我自是欣然应允的。动画片的魅力让她安安静静地度过了半个上午的悠闲时光,即使在爸爸“一个小时一休息”的保护视力的命令下,好好也未从那个“毒苹果”的故事里分神丝毫。期间,我时不时会凝视她安静的表情和细微变化的神态,仿佛她的脸上也正上演一幕情节起伏的情景剧。
故事看完了——就像我们耳熟能详的结尾那样——“最后,王子和公主在一起了,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这句在我们成年人眼中如口头禅般随意飘出的话语,在孩子的眼中,至少在像好好那么点儿大的孩子眼中,或许是个稍显复杂的长难句。
爸爸为了训练她的表达能力:“看完了,最后怎么样了?”
好好说:“王子和公主在一起了。”
“然后呢?”
“就没了啊。”好好答得很爽快——或许孩子的思维只能延伸到画面显示的表象——王子和公主手挽手,渐行渐远,他们不明白“执子之手”即是“与子偕老”了。
爸爸启发她:“王子和公主过上了怎样的生活啊?”
“……”好好懵懂的眼神。
“是幸福快乐的生活”麻老师揭晓了答案。
“幸福……快乐的……”
我想,在好好的脑海里应该没有对“幸福”的定义吧!就像在生活中,我们常听到孩子说自己“很快乐”却少有听到说自己“很幸福的”。这个包含了太多种情感体验的词应该是在长久的时间里才能历练出深意。
“那他们结婚了吗?”好好的思维在岔路口找到了自己的道。
“肯定结婚了啊,电影里不是说都在一起生活了吗?”
我的眼睛盯着试卷上的阅读题,耳朵却被这父女的对话吸引。
“那他们生小孩了吗?”好好还在这世俗的“规程”里刨根问底。
“那我就不知道了。”爸爸也没答案了,好好的神情多了些许怅然。
这时,边上一个老师突然插话:“好好,你可以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啊!”
“那你有王子的电话吗?”孩子的天真,让这句话听起来就好像是在问某个亲戚家大表哥的联络方式,少了可笑,多了自然。
最终,麻老师给这段对话安了个结尾:“你去看《白雪公主》的书吧,书里有王子的电话,电影里没有。”
我不知道好好能否接受这个有些牵强的回答,我是不能接受的。这个从孩子思维的院墙里开出一扇小门,偷偷溜走的做法显得有点狼狈,感觉有损“大人”这一神圣的名词应有的权威和重量。如果能牵起她的手再试探前行,该有多好。但是,这试探的下一步要如何走呢?我也不知道。那么,孩子们的世界,是不是正在离我们越来越远了呢?
23
Jun 2011
昨夜的美梦一直延续到今晨。
因为某人,所以,像一团粉色的棉花糖般,香甜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只记得那个温暖且坚定的回眸。在如此冰冷的现实中,我还能等到吗?
好害怕梦是反的。如果是那样,但愿沉睡,不要醒来。
15
Jun 2011
昨天,T好像心情不错,所以我也心情很好。
今天,T竟然关心我了,太阳都出来啦!哈哈哈~还记得大二时刚给他打电话那会儿,他第一次关心我的时候我也傻乐了一晚上呢!嘿嘿!是不是要mark一下呢?值得纪念的日子!
02
Jun 2011
我很焦虑,非常焦虑。为什么又一次想回家?这个念头不是应该泯灭很久了吗?这股异端势力不是不应该再抬头了吗?有时候真的就是一念之间。该何去何从呢?来这个学校马上就要两年了,我还是没有接纳这里的一切,我真的已经在努力调整自己了。所以我对同事说,我很佩服你们的耐受力,这难道就是渡边淳一所谓的“钝感力”吗?他们都劝我,好好经营自己的生活吧 ,教书就是个工作,一个赚钱的活儿而已。我真的能这么想吗?曾经那么义无反顾追求的事业……或许现实的力量真的让人无处遁形。
01
Dec 2010
我其实中意各种各样的女人,相信大部分男的都是如此。
现在我有了女友,不是绯闻女友,是真正意义上的女友。关于她姓甚名谁身高体重职业出身这些东西,我一概不予披露。她未见得有多漂亮,眉眼五官没瑕疵而已,用带点艺术的眼光去打量,会感觉到一种气场,让人情不自禁想多看几眼。
她就是这种型!
我不叫她的名字,简化成一个字———“妞”,这称呼让她很兴奋也让我很满足。遇到妞之前,我心里就有了喜欢的女孩子的标准:乖、懂事、得体,发自内心地喜欢我,还有一点特别重要,要会做好吃的。
这些标准,妞全部满足,还附赠了我没来得及列入衡量标准的升级版本:有主见,又不是太有主见;聪明,又不觉得自己聪明。
我一直认为养家是男人的事情,一般来说,有这样消费观念的男人是比较讨女人喜欢的,男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方是美德。
妞却不大欣赏我这个美德。她说:如果她没有收入和积蓄,我养她;如果她有收入和积蓄,我养家。基本上,我没在妞身上花过任何专项资金,有时说给你买个什么吧,她会酷得像王菲那样:“我有钱自己买!”有时先斩后奏买了,她也会很高兴,一周之内就会挑个同样档次的礼物回赠我。
这样的回礼有点叫板的味道,但我并不反感,喜欢一个人,为她花钱是一种乐趣;被一个人喜欢,接受她为我花钱,是一种享受。
美食不如美器,美器不如美厨娘
我是一个对吃很没有讲究的人,我也深知我吃得很不健康,妞出现前,我一直用泡面和盒饭打发自己。
妞拯救了我的肠胃。更重要的是,还扭转了我对性感这个词的衡量标准。我竟然发现,妞在厨房里的时候是最性感的。
一天早上醒来,口干舌燥,忽然听到一连串清脆的铃声。睡眼蒙眬地望去,有种穿越到印度的错觉:妞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摆着搭配好的米饭、咖喱汁、优格酱、鸡肉、青瓜汁,还有几片柠檬,她脚上系着一个一走动就会叮叮响的踝铃,摇曳生姿地把托盘搁在我的腿上。然后,拿一块湿纸巾,把我的右手手指一根根擦干净,说:“吃吧!”
没筷子也没勺子?妞冲我一笑,右手伸进盘子,将柠檬汁挤在鸡肉上,一点鸡肉一坨米饭捏实,蘸上咖喱汁,送进我嘴里。
妞让我自己试试。当我的手指抓到咖喱,,那种辛辣温热的美味似乎就已经沁人心脾。妞指点我,不要着急将食物放进口里,留在手指尖多感受一会儿。
在那之后我专程去吃过多次咖喱,然而不管餐厅多么豪华、厨师多么著名、餐具多么精致,我却始终觉得妞做的、手抓的那份咖喱早餐最美味。
别的女人是出门时盛装打扮,将最美丽的一面带出去给外人看。妞则是在进厨房前收拾出自己最漂亮的一面。我曾经给妞买过一件真丝的蝴蝶旗袍,有种诡异冷艳的味道。这件旗袍,如今成了妞的围裙,她盘着个高高的发髻,配一双红缎子绣花鞋,绣着大大的牡丹。
这身打扮,去走秀都嫌太花哨,妞却穿着安然地在油盐酱醋间步步莲花地游走。
外人看来,这做法太矫情。妞有自己的理论:美食不如美器,美器不如美厨娘。
你来我信你不会走,你走我当你没来过
有时我必须写点东西,需要安静独立的时刻,妞绝不会搅扰我。但她也不会把像个局外人,我在书桌前敲键盘,妞偶尔会支个画板远远坐着。我收工的时候,妞递给我一张我侧面的铅笔素描或者是一幅有点凡·高味道的油画。
妞不是那种大家闺秀型的老实孩子,她的种种狡黠,透着古灵精怪的味道。
她偶尔会给我发个短信,说想失踪几天,让我别去找她。那几天,是绝对找不到她的。基本上在我觉得开始想她的时候,她就回来了,但永远不会一副风尘仆仆的面貌,而是妆容清淡,气味芬芳。
与妞在一起几个月了,妞从不问到有关婚嫁的问题。她说:你来我信你不会走,你走我当你没来过。很彪悍。
生活上,妞像个姐姐,铺我懒得铺的床,做我爱吃的饭,清洁我没有清洁的家;感情上,妞像个妹妹,时而刁滑时而个性,充分培养出我作为大男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一次跟妞玩一个叫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她要我给她一个发自内心的评价,我是这么说的:在遇到你之前,我没想过成家;在遇到你之后,想到成家这个事情时,我没想过找别人……
17
Oct 2010
明天是第27个生日,我又要长大一岁了。
最想要的礼物,是你的一通电话,因为这似乎代表着我的痴心妄想还有实现的可能。刚才洗澡的时候对自己说,不属于我的东西就不要在勉强了。为什么我总是个怎么也长不大的孩子,什么都想要呢?
你说,你以前是个只要有一点希望就会全力以赴去努力的人,我突然发现如今的自己身上有你的影子,或许,是你改变了我吧。
我原来以为自己很了解你,现在才知道,是你很了解我,当然更了解你自己,而我,迷茫得一塌糊涂。永远追着鼻子前面的那块肉,肉没了,才发现身边的世界原来不是一叶障目的。
你说你有女朋友了,其实我相信。好朋友说,没结婚你就还有希望啊,抢回来。呵呵……我是抢不回来的了。责任感如你,对待爱情慎重如你的人,又怎么会轻易让自己陷入一场爱情,又怎么可能不受责任约束地去伤害一个女生呢?你是好人,这些坏事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只是,我觉得自己再也不会找到那种爱情了。
其实,我挺想去西安旅行的,见识一下古都的大气。等哪一天我去了,你要把你的媳妇带出来,让我见见吧。我不会无理取闹也不会再去争抢,我只会告诉他,这是个好男人,嫁给他会很幸福。然后微笑告别,兀自低头继续走我的路。
明天是第27个生日,我又要长大一岁了。
18
Apr 2010
易逝的四月,转眼已接近尾巴了。
一个人的四月,我过得充实却也是索然。
这个初春,雨水丰沛得极,似乎想要滋润很多,却带来过于潮湿的记忆。
看了陈可辛的《如果爱》,因此越发喜欢在深夜入睡前一遍遍地听着张学友的《如果爱》。
眼前不断浮现封满大雪的窗户里,周迅和金城武就着一锅热气腾腾的乱炖吃得温馨。
只是多年以后,两个人都已是当年那不可追回的故人。
偏执的金城武为求一个答案,活在自己编织的爱情谎言里。
其实,再次见面,他对周迅的情感已经不是爱了,是一种长久纠结的痛苦引来的报复。男人若是放下,便是彻底得不再回头。
现实的周迅在竭尽全力地掩饰自己的情感,但女人的细腻和长情让她的感觉依旧停留在那几年前,只不过刻意掩藏而未被唤醒。当多年以前的生活重现,她的心理防线便全然失守了。
只是那个人已放下了这份内心的纠结。
张学友的歌里一直在唱“如果这就是爱,再转身就该勇敢留下来”,可是男女主角在再次相遇,再次转身的瞬间,都选择了离开——结果是离开,为什么?
难道这不是爱?
那男主角每年都要回到曾经住过的地下室录音的坚持,女主角永远不愿提起的过去又都代表什么呢?
28
Mar 2010
又发烧了。38.5。好像自从来了下沙,我的体质就越来越差,难道是真的水土不服?还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这次恢复得不错,没有一个月前的反复。周五晚挂了两瓶盐水,今天就活蹦乱跳地去书店了。无奈走错了路——但我严重怀疑是百度的地图出了问题。否则,如我这般精明的“活导航”怎么会在这小小的下沙城里走了这么多冤枉路呢?
又去书店了。去书店是我最开心的事情,就像小时候考了满分可以去百货商店挑玩具一样——尽管现在买回来的书是难得再有一口气看到底的了。没有找到村上的新作,有点小遗憾。想买本单词书又不知道该挑哪种类型的,出于节约起见,便计划着下周末回家时翻出我的四、六级来——循环使用,呵呵。最后还是拿了李开复的自传,仰慕已久的大师,我想但凡励志类的,怎么都不如读成功人士自己的经历来得真实,可信。
又去吃了沙县小吃。突然想起第一次吃是在宁波,和那个姐姐一起,三年前了。那个夏天,闷热得令人窒息。我似乎已经忘记了每天一洗完澡身上就是黏黏的汗液是什么感觉。整日三十七八度的高温,一个月没有空调的日子。每晚,当滚烫的骄阳隐去,可以坐在沙县小吃摆放在街头的木板凳上吃一碗馄饨拌粉,已然是一种享受。又想起姐姐给我做的雪菜面疙瘩。从和粉、打蛋,到下锅,我瞧的那叫一个仔细,带着从未品尝过的新奇和几分怀疑。待到那热气蒸腾中的淡黄色小鱼儿在水面翻滚,哇塞,使劲地咽口水。一大碗下去,满头大汗,却是酣畅淋漓。只是回来以后,就再也没有尝到过这么好吃的面疙瘩了。
很多时候,无心的,会记一辈子;有意为之,却,尝不到那个味儿了。
20
Mar 2010
刚才在看一个朋友的空间,她说一个个朋友都去结婚了,可以理解她的人越来越少了。
突然觉得这句话说到我心里去了,有种莫名的伤感。
不过也是,人应该是学会孤独才算长大吧,所以我一直都没有长大。